“不不不,我不记得之前的事了,自然也不喜欢他了!”简直活见鬼了,自己那样对她,她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来看她,对她嘘寒问暖不说,还大度的要跟她分享男人……
要不是有纱布影响发挥,她的脑袋指定已经摇出残影: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们会像从前一样的,人就不用了,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她以后看见姓徐的一定绕着走,谢枕月生怕她不信:“真的,我可以发誓!”
“你要发什么誓?“萧凌风跟温蘅聊完,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,“你们……”他目光掠过谢枕月,又移向萧云夕,“和好了?”
“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我们从小一同长大,断不会因这点小事生了嫌隙。枕月,你说呢?”
这话一出,惹得温蘅也不由多看了她两眼。
谢枕月目光掠过床前三人,点头接道:“我虽不记得之前的事了,不过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。”
这两日她无聊得到处打听八卦,知道温蘅是温氏药材行温老板的独女,家财万贯,就是情路坎坷了些。
温家药铺有一名学徒,他白日上工,夜里回去挑灯苦读。就这样日夜操劳,竟也能考中秀才。温老板看他上进又肯吃苦,便打算培养他,让他入赘温家。
没想到婚期在即,却发现准姑爷中饱私囊做假账……
这桩婚事作罢后,温老板歇了找人入赘的心思,将温蘅许给了萧王府的护卫统领。那人是萧嵘心腹,人品样貌皆不俗,就是有一房良妾养在外头,只待正房进门后,便准备迎她入府。
出门在外,谁还没几个红颜知己,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,彼此心照不宣,就连温老板也默许了。当然也不会有人不长眼地去温蘅面前谈论此事,只有谢枕月除外。
温衡的婚事再次告吹,不过,她们两人也由此结识。
眼前的漂亮姑娘看起来温温柔柔,很难想象那个大腹便便的油腻大叔,能生出这样骨架匀称的美人。
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温蘅近前一步说话。
连说话声音也好听哎……
三人略聊了两句,温蘅见谢枕月精神不济,提出告辞。
药已经送到,萧凌风本来还有许多事情要忙,只是……他跟萧云夕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朝徐漱玉望去,只见她老神在在,自得其乐地坐在一旁!
萧云夕不等他反应过来,扭头就走。
“等等,唉……你……”好歹把这个不按常理的大小姐也带走啊!
徐漱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一抬头才发现人都走光了。她随手朝萧凌风一指,命令道:“你去看看萧淮走了没有?要是他走了我就回去了。”
徐藏锋年轻时身患重疾,久病不愈,后来才寻了良方根治。徐漱玉是他年近四十时所出,老来得子,自小娇惯非常。
八年前,她被许给萧淮。
徐漱玉让心腹丫鬟出去打探,得知萧淮自小体弱多病,不但如此,他还被血衣楼抓去浸在千年寒潭之中,落下一身无法根治的暗疾。
老萧王萧承一直带着他在外地辗转求医,直到近日才回来让他接管寒鸦林中的医庐。
她不愿意嫁给一个素未谋面之人,何况那人还是个随时可能死去的病秧子。可是一向对她千依百顺的父亲这次却铁了心,非要促成这门婚事。
大婚在即,徐漱玉做了个大胆的决定,她要带着心腹丫鬟离家出走以示决心。
结果才出了金水城,就遇上了不怀好意的人。她搬出自己的身份却没人相信,反倒遭人取笑,不光抢了她的钱财,还要把她卖去青楼。
徐漱玉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那个男子。他神情淡漠,不苟言笑,却生就一张惊艳殊丽,近乎女子的容颜。宛如天神临世般,在她绝望之际,伸手救她于水火。
甚至不顾男女大防,与她共乘一骑。她从惊慌失措,到恨不得这夜长些,再长些……
徐漱玉被那人一言不发地丢在家门口,她连他姓甚名谁,来自何处都来不及询问。
不过这个时候能来金水城的,徐漱玉猜测他或许是来赴宴的宾客。
徐,萧两家喜结良缘,这地界有名有姓的都来了,金水城客栈爆满。
如果没有遇上那人,她或许也就认了命,自此遵循父命,嫁去萧家。可是心里一旦生了执念,便怎么也不能将就。
她一定要找到那人,当面求一个结果,为什么在那样亲密无间后,又扬长而去?
徐漱玉要瞒着父亲行事,大张旗鼓地去客栈搜人肯定行不通。再则,她还想到另一种可能,以他的气度及随行护卫来看,极有可能是萧,徐两家的座上宾,根本不会屈居在客栈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