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磬岩醒来时,小灵正把黑琉璃瓶放在他枕边,动作很轻。
昨天从画舫回来,小灵就被带走了。谢磬岩想求情,结果是什翼闵之觉得他啰嗦,干脆离开了寝宫。见不到什翼闵之的时候,谢磬岩六神无主,别说求情,他连控制自己人生的唯一渠道都接触不到了。
现在小灵腰挺得笔直,腿却微微内八,步子又慢又僵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谢磬岩的声音嘶哑。
“没事,客人心情不好,发泄到咱们身上,这是常有的事,和公子无关。”小灵笑着说。
谢磬岩忙爬起来,从抽屉中取出一个银锭,放在小灵面前:“是我连累了你,拿去买药。”
小灵看着那锭银子,没有拿。他抬起头,看了谢磬岩一眼。那一眼很短,不是怨恨,不是愤怒,只是同命相连。
“公子,”小灵说,“您不用对不起。小的命不值钱。”
他把银子推回去,转身走了,还是走得很慢。
谢磬岩看着枕边的黑瓶子,嘴唇发抖。他没想到自己到了现在还会害到别人,在已经罪孽深重的命运里加了一块砝码。
谢磬岩倒出两颗药丸,扔进嘴里,狠狠咽下去。
药效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猛,像一团滚烫的炭火从胃里炸开,瞬间窜进四肢百骸。谢磬岩的小腹先热起来,然后是胸口、喉咙、耳根,最后连眼眶都发烫。谢磬岩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,小腹像被火钳搅动,后面那个早已被撑大的穴口猛地一缩,又猛地发痒。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瞬间湿了,前面也难以控制地发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谢磬岩跌跌撞撞地换上衣服,看镜子里的人脸色潮红,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红得像被咬过。他对着自己的样子笑了一下,他终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为了取悦权力吃药吃到发情的一只宠物。
程彬来带他的时候,谢磬岩正跪在床边,双手死死按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下身,试图压住那股几乎要把人烧化的欲火。
“殿下,该走了。陛下在城头等您看粮船。”
谢磬岩抬起头,眼睛水汪汪的,唇角却带着近乎崩溃的笑:“程将军……我……我今天不能出去……”
程彬面无表情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拖:“不想也得去。陛下要您去,您就得去。”
谢磬岩被拖着踉跄往前走,春药让他腿软得像棉花,每一步都摩擦得下身又疼又爽。他忽然伸手去抓程彬的腰带,声音软得发腻:“程将军……你摸摸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程彬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,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怜悯:“谢磬岩,你他妈连一点骨气都不剩了?以前还知道装一装,现在吃春药把自己吃成一条发情的母狗!外面的人连粥都喝不上,你他妈在这里想着被男人操?如果我能打死你……”
谢磬岩被骂得眼泪直掉,却还是忍不住把身体往程彬身上贴:“我……我就是没用……我就是个没用的东西……你随便操我吧……”
程彬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里近乎痛恨:“一个前朝天子,跪在地上求男人操你!眼下不考虑怎么救人,反而想着怎么把自己卖得更彻底!吃药吃到连自尊都不要了!你配当皇帝?你连人都配不上!”
谢磬岩被骂得全身发抖,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可春药让他连哭都带着媚态。他一边哭,一边把湿透的下身往程彬腿上蹭,声音又媚又软:“程将军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你骂我吧……你打我吧……只要你愿意碰我……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”
程彬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,现在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,胸中只剩下浓烈的厌恶与疲惫。
他一把推开谢磬岩,把他塞进马车:“闭嘴。陛下等着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马车一路摇晃。外面不时有赵兵经过,看见车里探出的那张潮红的脸,有人嬉嬉笑笑,有人直接骂出声:“齐主又发骚了?”
“看他那骚样,屁股后面肯定又塞着东西!”
“前皇帝现在成公共茅厕了,哈哈哈!”
谢磬岩把脸贴在车棱上,眼泪不停地流,却把腿张得更开,任由春药把自己烧成一摊烂泥。
城头风很大。
什翼闵之穿着银色铠甲,看上去更英伟高大,谢磬岩只看到他,眼睛瞬间亮了。他跌跌撞撞跑过去,软着身子瘫在地上:“见过陛下。”